第30章・天下皆謂我道大

帛書原文（馬王堆甲乙本）

天下皆胃我道大，大而不肖。夫唯大，故不肖。若肖，細久矣。我恆有三寶，持而寶之。一曰慈，二曰檢，三曰不敢為天下先。夫慈，故能勇；檢，故能廣；不敢為天下先，故能為成器長。今舍其慈，且勇；舍其檢，且廣；舍其後，且先；則必死矣。夫慈，以陳則勝，以守則固。天將建之，如以慈垣之。

天下皆謂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細也夫！我有三寶，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慈故能勇；儉故能廣；不敢為天下先，故能成器長。今舍慈且勇；舍儉且廣；舍後且先；死矣！夫慈以戰則勝，以守則固。天將救之，以慈衛之。

天下人都說我的「道」太大，大得好像什麼都不像。正因為它偉大，所以才什麼都不像。如果它像某種具體的東西，那它早就變得微小了！

我有三件法寶，一直掌握並保全著它們。第一件叫做「慈愛」，第二件叫做「節儉」，第三件叫做「不敢爭在天下人的前面」。

因為慈愛，所以能產生勇氣；因為節儉，所以能擴展推廣；因為不敢爭在天下人的前面，所以能夠成為萬物的首長。

現在的人捨棄了慈愛而只求勇猛；捨棄了節儉而只求擴張；捨棄了退讓而只求爭先；這就是死路一條！

慈愛，用它來征戰就能勝利，用它來防守就能堅固。上天要拯救誰，就會用慈愛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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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帛書德道經》德經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