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上士聞道

帛書原文（馬王堆甲乙本）

上士聞道，堇能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為道。是以建言有之曰：明道如費，進道如退，夷道如類。上德如谷，大白如辱，廣德如不足，建德如輸，質貞如渝。大方無禺，大器曼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 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流傳版對照（王弼本）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 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纇；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 夫唯道，善貸且成。

白話解析

上等士人聽到「道」，努力地去實踐；中等士人聽到「道」，將信將疑；下等士人聽到「道」，哈哈大笑。不被嘲笑，就不足以稱為「道」了。

所以古代立言者說：光明的道看起來像昏暗；前進的道看起來像退步；平坦的道看起來崎嶇；最高的德像深谷一樣空虛；最大的潔白像蒙受恥辱；廣博的德像不足夠；剛健的德像怠惰；真實的本質像在變動。

最大的方形沒有稜角；最大的器物最晚完成；最大的聲音聽起來無聲；最大的形象沒有形狀；道隱藏於無名之中。

只有道，善於施予，又善於成就一切。

字詞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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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帛書德道經》德經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