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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頭軍起義:從蘇非僧侶到帝國霸主的逆襲
[!IMPORTANT]
🔴 薩非王朝:現代伊朗的靈魂工程
這是伊朗歷史上最重要的轉折點。一個原本在山區修行、追求內心平靜的蘇非派兄弟會,如何在三個世紀內演變成一支戰無不勝的「紅頭軍」(Qizilbash)?他們不僅統一了破碎的領土,更將「什葉派」確立為國教,從此定義了伊朗至今的民族身分。
本章瘋狂看點:
- 🧘 森林裡的修行者:教團創始人薩非·丁。他強大到連蒙古宰相都要送香料和銀錢來拍馬屁。
- 👒 紅帽子的秘密:為什麼叫「紅頭軍」?這頂帶有 12 道褶皺的紅帽子,背後藏著對十二伊瑪目的狂熱信仰。
- 🐑 羊群的大混戰:看「白羊王朝」與「黑羊王朝」如何互撕,最後為薩非王朝騰出了舞台。
- ⚔️ 武裝傳教:從謝赫海達爾開始,這個教團不再只談經論道,而是帶上長劍與盔甲,實施「神權政治」。
- 👦 山洞裡的救世主:年幼的伊斯瑪儀被藏在山中九年,等他出山時,他已是信徒眼中的「馬赫迪」(救世主)。
🧘 1. 薩非·丁:教團的「初代大神」
這一切都始於阿爾達比勒(Ardabil)的一個修行中心:
- 靈性磁鐵:薩非·丁(Safi-ad-din)是一個極具魅力的導師。他不僅吸引了農民,連當權的蒙古貴族都對他恭敬有加。
- 不戰而富:因為他的聖名,阿爾達比勒在蒙古人燒殺擄掠的年代裡,竟然奇蹟般地成為了一片和平的綠洲。
👒 2. 奇茲爾巴什:帝國的「紅頭特種部隊」
當教團傳到赫瓦賈·阿里和海達爾手中時,性質變了:
- 制服誘惑:海達爾設計了一種獨特的紅色尖頂帽,有 12 道褶皺,代表什葉派的 12 位伊瑪目。戴上這頂帽子的人,被稱為「奇茲爾巴什」(Qizilbash,土耳其語意為紅頭)。
- 狂熱戰士:這群來自安納托利亞的遊牧戰士對教主有著近乎神格化的崇拜,他們作戰悍不畏死,認為為教主犧牲就能直接上天堂。
🐑 3. 黑羊與白羊:碎裂的墊腳石
在蒙古帝國崩潰後,伊朗是部落首領的遊樂場:
- 黑羊王朝 (Kara Koyunlu):一度統治亞塞拜然,對薩非教團既依賴又恐懼。
- 白羊王朝 (Ak Koyunlu):首領烏宗·哈桑想利用薩非教團的宗教影響力來對抗黑羊,甚至把女兒嫁給了薩非教主海達爾。
🛡️ 4. 海達爾與遺產的保衛戰
海達爾不僅是教主,更是一位軍事統帥:
- 戰死沙場:海達爾在進攻切爾克斯的戰鬥中陣亡,他的三個幼子和妻子被流放到了法爾斯省的荒涼古堡。
- 九年蟄伏:最小的兒子伊斯瑪儀在信徒的秘密保護下,在吉蘭省的山區隱藏了九年。他在這段時間裡接受了最高等級的宗教與軍事訓練,等待著屬於他的時刻。
圖:阿爾達比勒的薩非·丁陵墓遺址。這裡不僅是教團的聖地,更是後來大薩非帝國的「龍興之地」。
💡 歷史對今天的啟示:
信仰一旦武裝起來,就擁有了改變國界的力量。 薩非教團的成功,在於他們將「民族認同」與「宗教信仰」完美地綁定在一起。當你戴上紅帽子、拿起長劍,你不再只是一個部落民,你是一個擁有神聖使命的戰士。這種凝聚力,是任何世俗軍隊都無法比擬的。
[!TIP] 今日醒思:薩非家族花了 300 年才從修行者變成君主。在這個講究「快錢」和「速成」的時代,我們是否還有那種願意跨越幾代人去經營一個理想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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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個新王朝的崛起:從宗教到政治
從1501至1722年,同一家族的九位沙王相繼登上薩非王朝的王位:伊斯瑪儀一世(1501—1524年在位)、塔赫瑪斯普一世(1524—1576年在位)、伊斯瑪儀二世(1576—1577年在位)、穆罕默德·科達班達(1577—1587年在位)、阿拔斯一世(1587—1629年在位)、薩非一世(1629—1642年在位)、阿拔斯二世(1642—1666年在位)、蘇萊曼一世(1666—1694年在位)和素丹·侯賽因(1694—1722年在位)。前期的帝王仗劍創立帝國,後期的帝王坐享其成,任其由盛轉衰。
在伊斯瑪儀一世——這些被歐洲人稱為的蘇非大帝中的第一位——君臨天下以前,伊朗走過了漫長的道路。事實上,在數個世紀中,特別是在帖木兒的帝國崩潰以後,整個國家陷入一片混亂,貧困悽慘的景象隨處可見,於是在破敗蕭瑟中迷失方向的人們想要尋找一個精神領袖,而該族系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一步步實施其征服藍圖的。
他們的故事始於13世紀中葉。當時,一位蘇非派“長老”吸引著眾多信徒——有些甚至來自遠東,他叫謝赫扎希德·吉拉尼(約1216—1301年)[1]。他住在裡海岸邊的拉希詹樹木繁茂的高地上,並在吉蘭省一座名為伊利亞—吉蘭的小村莊建立了一個蘇非兄弟會。根據他身後的傳說,一天一個名叫薩非·丁[2]的人來到他的“哈納卡”(蘇非教士活動中心)拜訪他。
生於1252年的薩非·丁來自亞塞拜然阿爾達比勒附近的卡爾呼蘭,他那富有的家族已經在那裡生活了七代[3]。在信仰的召喚下,他從小就時常前往當地的兩大神秘主義長老的墓地瞻仰,二者都曾師從一位蘇非派大師,先知的後代,死於910年的謝赫巴格達的祝奈德。據說,薩非·丁曾夢見自己坐在傳說中的卡夫山巔——“距離地球最遠的點”上,頭戴一頂裘皮帽,一側佩劍,凝視著初升旭日的光輝灑滿大地。他是否從中窺見他教團的遠大前途呢[4]?無論如何,他在聞聽另一位神秘主義者謝赫納傑布·丁·巴茲古什·設拉子的盛名後,前往設拉子尋訪。但為時已晚,後者剛剛過世。但他還是在這座城市停留了數年,來往於不同宗教團體,研修《古蘭經》。確定在這裡待下去已無助於自己的進益之後,他回到了阿爾達比勒,並在多年以後三十歲時,加入了謝赫扎希德·吉拉尼在吉蘭省高地的教團。
一見面,薩非·丁就憑藉其博學廣識、領袖魅力、嚴謹的道德準則、對禁慾的堅守博得“長老”的賞識。他從此成為長老的弟子,在他門下求學十七年。長老對他的偏愛超過自己親生兒子賈邁勒·丁·阿里。他隨後與長老之女比比·法特梅成婚。於是,當謝赫扎希德·吉拉尼於1301年去世時,薩非·丁便成為謝赫。蘇非派門下的一部分信徒認為他獲得了長老衣缽的真傳,決定跟隨他。薩非·丁從此回到了阿爾達比勒,並在此創立了一個全新的蘇非教團:薩非教團。
他的聖人之名直到他1334年去世以前為他吸引了從亞塞拜然到安納托利亞的大批信眾,他們中以農民居多。甚至有人說,曾經僅僅三個月中就有一萬六千名信徒從小亞細亞遠道而來拜訪他,蒙古的達官貴人也在他的崇拜者之列:比如成吉思汗的後代——完者都皇帝的丞相拉施德丁曾在先知誕辰紀念日派人給他送來食品、銀錢和香料。他的崇高聲譽也保護了阿爾達比勒及其居民,使其沒有遭受蒙古執政者的種種暴行摧殘。他於1334年9月12日離世時,被民眾當作聖人一樣敬仰。他的人生為他的後代賦予了神聖的光環,而他的後代註定改變伊朗的命運。
此時,薩非教派尚且不具有政治色彩,僅限於神秘主義,其體系建立在對長老的尊崇,對其思想和抉擇的服從上。儘管薩非·丁從各方面看來極有可能不是什葉派信徒[5],但他的教團卻歸入了什葉派,因為扎希德·吉拉尼就像他家鄉的大多數人一樣信奉什葉派。這一選擇使他們從一開始就與包括奧斯曼帝國在內的主流穆斯林——遜尼派有所差異[6]。
薩德爾·丁繼承了他父親的教主位置。在他掌權的五十九年間,該教派在當地小王朝混戰的亂局下穩固發展。儘管他的舉措並不引人注意,卻卓有成效。他在阿爾達比勒為紀念其父興建的一座陵墓使這座城市成為該教派的權力核心,並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信徒。此外,1372年札剌亦兒王朝的艾哈邁德蘇丹對其領土和收入免除一切賦稅,使得教團的財力大增。於是,“薩非教團”在教權和俗權方面的實力均有提升。它與一些兄弟會——如突厥“阿克希(兄弟)”——和一個蘇非“富圖瓦”騎士團之間的結盟也成為它發展道路上的一個意識形態轉折點:從沉思冥想轉入扶弱濟貧的實用主義道路。這是它朝政治鬥爭邁進的第一步。
當他於1391年去世時,他的兒子赫瓦賈·阿里繼位,其統治持續到1427年。赫瓦賈·阿里因其一成不變的象徵虔誠的黑色裝束被稱為“希亞·樸師(黑衣人)”。他在傳承薩非·丁的基本訓導的同時,更著重尋求教團的繁榮強盛。他一改祖先的作風,公開宣佈教團為什葉派,這也成為教團歷史上的一個重要決定。他將教團轉變為某種近乎神權政體的組織,也就是說,他們需要軍隊。赫瓦賈·阿里與帖木兒之間可能存在的友好關係以及在後者的安卡拉之戰(1402年7月20日)中他對其提供的支援將有助於赫瓦賈·阿里對神權政治的構建,並“使那位以兇殘著稱的蒙古征服者釋放了眾多土庫曼戰犯——非奧斯曼人的突厥牧民[7]”。
這些來自安納托利亞的土庫曼人分佈於眾多亦敵亦友的部落中——羅姆魯、沙姆魯、斯塔吉魯、烏斯塔吉魯、塔克魯、佐格哈達爾、阿夫沙爾、卡扎爾、瓦薩赫……他們對赫瓦賈·阿里感恩戴德,其子孫後代除在安納托利亞霸權爭奪之中與奧斯曼政權開戰以外,還向薩非政權提供所需的軍力。他們中某些信徒甚至為其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這令人不禁聯想到哈桑·薩巴赫的“菲達延”。此外,如果相信葡萄牙作家若昂·德·巴羅斯的記述,“作為他的組織和新宗教的一個標識和象徵,也為紀念霍森(侯賽因)的十二個兒子,他(赫瓦賈·阿里)佩戴一頂穆斯林平日時常佩戴的蘑菇形帽子,但帽子中央帶有一個金字塔形的尖頂,並分為十二條豎向的褶皺。他的兒子祝奈德繼承了他的這一習慣[8]”。於是,奇茲爾巴什(“紅頭”)誕生了[9]。他們將成為勢力強大的封建領主,有時令中央政權不堪其擾,因為他們在薩非王朝內部形成了一股競爭力量,令王室在其統治的整個過程中常常難以駕馭。
在赫瓦賈·阿里於1427年去世時,他的兒子謝赫易卜拉欣(1427—1447年在位)接過了阿爾達比勒的權杖。他的舉措少之又少,編年史作者鮮有提及。我們所知道的只有比起禱告他更偏愛戰爭,他曾藉助部署在安納托利亞的部隊與統治著亞塞拜然的強大兄弟會卡拉—科雍魯(黑羊)[10]的頭領傑汗·沙赫結盟,並於1439年陪同他遠征達吉斯坦的切爾克斯基督徒,這一行動使他以殘酷著稱。
然而,正是他的長子祝奈德(1447—1460年在位)自15世紀中葉為教團打上了強烈的政治軍事印記。作為第一任薩非君主,他自稱“蘇丹”,儘管這與蘇非宗派的“謝赫”頭銜不大和諧[11]。除了雄厚的財力,他還擁有大片地產,其教團的領土覆蓋亞塞拜然和伊斯法罕、哈馬丹地區。祝奈德與日俱增的權力帶有領袖崇拜色彩,且遠非蘇非長老本分的靈脩。這一切都令黑羊王朝的傑汗·沙赫深感憂慮。於是,後者命他解散兵力。事實上傑汗·沙赫有意讓祝奈德的弟弟——一心撲在宗教上的賈法爾取而代之。
祝奈德被迫屈從。他逃出阿爾達比勒,躲到伊拉克,接著又前往敘利亞、土耳其,最終在迪爾巴克爾與土庫曼王朝阿克—科雍魯(“白羊”)的首領烏宗·哈桑(1453—1478年在位)的妹妹赫蒂賈·貝格姆成婚,而白羊王朝正是黑羊王朝及其首領傑汗·沙赫的宿敵。對遜尼派的烏宗·哈桑來說,這真是天賜良機。因為他一直企圖染指亞塞拜然,並取代那裡強大的黑羊王朝。雖然祝奈德屬什葉派,但他完全可以從祝奈德那裡獲得對阿爾達比勒的控制權以及散佈在這一宗教聖地周圍、效忠薩非家族、反對傑汗·沙赫的那些信徒的支援。此時,白羊王朝尚且勢單力薄,不具備征服亞塞拜然的實力,於是祝奈德首選進攻切爾克斯的基督徒,以求征服哈利盧拉的領土希爾凡及其國都沙馬基。他沒理會哈利盧拉的再三警告,衝上陣地。這真是大錯特錯:他與妻子赫蒂賈·貝格姆於1460年在此雙雙殞命。他們的追隨者也在驚慌無助中散去。與白羊王朝結盟的薩非運動與他們剛剛出世的兒子海達爾(1460—1488年在位)能否絕處逢生,再次壯大?
與此同時,在阿爾達比勒,海達爾的叔叔賈法爾繼續在黑羊王朝的支援下掌握蘇非教團的精神與財政領導權。他透過讓自己的兒子謝赫卡西姆迎娶傑汗·沙赫之女,使雙方關係日益緊密。
1467年,局勢突變又起:烏宗·哈桑將黑羊王朝趕出亞塞拜然,將祝奈德之子海達爾立為薩非教團首領,並將自己與黛絲比娜·卡頓育有的一個女兒瑪莎許配給他。瑪莎的另一個更為人所知的名字是阿蘭莎·貝格姆,其母黛絲比娜·卡頓本身是特拉比松德帝國[12]皇帝約翰四世的女兒。於是,烏宗·哈桑成為當地霸主。他妄圖控制安納托利亞,卻未能如願,只因他於1473年在與奧斯曼帝國蘇丹穆罕默德二世的戰鬥中一敗塗地。
當1478年烏宗·哈桑去世時,海達爾鞏固了薩非教團中教權與俗權之間的聯絡,為此他招募了安納托利亞身經百戰的兵將,其中多數是對奧斯曼蘇丹的壓迫感到不滿的羅姆魯人。這些新的奇茲爾巴什將進一步壯大薩非王朝已有的安納托利亞盟友的支援,他們也將帶有十二道褶皺的紅帽子——從此被戲稱為“海達爾王冠”——戴在頭上,以此宣示他們對什葉派十二伊瑪目的尊崇。
薩非教團向政治領域的挺進已經毫無懸念:宗教首領與領土征服者從此集於一身,且沒有引起任何異議。就連白羊王朝的新晉首領,阿蘭莎·貝格姆的哥哥雅古布,在面對自己妹夫的野心時也沒敢在第一時間阻撓,直到阿蘭莎為海達爾生下了三個兒子——阿里、易卜拉欣和伊斯瑪儀,這令薩非王朝的前景初見端倪。白羊王朝一方則很快從中窺見對其來之不易的權力的威脅。
事實上,海達爾的霸權野心早已昭然若揭。以再次進攻切爾克斯人為名,他對希爾凡發起戰爭,並於1488年包圍了沙馬基城。然而,此時這裡的統治者法魯克·亞薩爾是雅古布的岳父。於是,當法魯克·亞薩爾在薩非王朝的攻勢下退守在自己的城堡中時,雅古布派出白羊王朝的軍隊前來解救他,並於1488年7月9日在塔巴薩蘭擊敗薩非部隊,海達爾也在戰鬥中喪生。如此,雅古布便沒有對手了。1489年他命人將海達爾的幾個兒子和他們的母親——他的親妹妹——流放到伊什塔克爾的堡壘中,這一遠在法爾斯省的地區曾是薩珊王朝的發祥地。
翌年,雅古布死於鼠疫,隨即一場繼承權爭奪戰在白羊王朝內部展開,並持續十年之久。1493年,一個王位競爭者魯斯塔姆·米爾扎想起伊什塔克爾的那幾名囚徒,認為與海達爾的長子阿里結盟並釋放他的家人是個好策略。他在這樣做的同時,無意中喚醒了信徒對薩非教團的熱情。重返自己的領地後,阿里很快就蛻變為戰爭統帥,號令所有奇茲爾巴什集結在他的麾下。見此情況,白羊王朝深感不安,這本已被打垮的力量死灰復燃。魯斯塔姆此時意識到自己的戰略錯誤,於1493年邀請阿里到他位於霍伊的營中做客,並藉機刺殺他[13]。受傷逃走的阿里不久後死去,於是,奇茲爾巴什趕忙將阿里的兩個弟弟從阿爾達比勒救出。就這樣,易卜拉欣和伊斯瑪儀來到了吉蘭。易卜拉欣的命運幾乎無跡可尋,但伊斯瑪儀隨後的生平卻被編年史作者頻頻提及,因為他就是超凡力量——“薩非”的“繼承人”,而教團大業的果實即將成熟。
在伊斯瑪儀帶著足以重建伊朗的強大力量重新出現在歷史的聚光燈下之前,又過去了九年的時間。在這九年中,為保證教團的持續運作和維持“拯救者”“唯一主人”的神話,包括伊斯瑪儀母親在內的七個人參與了必要的攝政或督政。除了巨大的財富和數量眾多的信徒,伊斯瑪儀還擁有三個堅實的支柱:聖人的光環、顯赫的出身和世襲的權力。
註釋:
[1] 參閱Jean Aubin, «Shaykh Ibrâhim Zâhid Gilâni (1218?-1301)», Turcica, 21—23, 1991,p.39—53。
[2] 對於薩菲·丁的社會出身和顯赫祖先,請參閱Ahmad Kasravi, Sheikh Safi et son origine, Téhéran, 1928; Matti Moosa, Extremist Shiites. The Ghulat Sects, New York, Syracuse University Press, 1988, le chapitre «The Safawis and Kizilbash», p.23 sq., 其中轉述了另一位無名作家的著作History of Shah Ismaïl中的情節。
[3] 參閱Ahmet Zeki Togan (Sur l’origine des Safavides. Mélanges Massignon III, Institut français de Damas, 1957, p.356),該書將他的家世追溯到庫爾德人卑路斯。
[4] 參閱Matti Moosa上文引用著作,第23頁。
[5] 參閱Ahmad Kasravi上文引用著作;參閱Matti Moosa上文引用著作,第25頁。
[6] 參閱Yves Bomati, «En quoi la conversion au chi’isme est-elle déterminante pour le nouvel empire iranien?», Le Figaro-Histoire, avril-mai 2018, n° 37, 第59頁:“伊朗什葉派建立在對十二伊瑪目的信仰上,其‘十二伊瑪目派’便如此得名。一系列伊瑪目的更替於873年因穆罕默德的消失(‘隱遁’)中斷,第十二位伊瑪目仍然在世但隱藏起來,並將在某天重新降臨,使和平與正義充滿人間。這便是馬赫迪,‘隱遁的伊瑪目’或時間之主。而佔今天穆斯林世界85%的遜尼派則遵守《古蘭經》和‘聖行’的教導,後者指的是各個‘聖訓’中收錄的傳統習俗,其中記載了先知及其弟子的言論。在遜尼派看來,伊瑪目不是什葉派眼中的嚮導,而僅是一個《古蘭經》的誦讀者和評論者。”
[7] 參閱Yves Bomati et Houchang Nahavandi, Shah Abbas, empereur de Perse, 15871629, Paris, Perrin, 1998, Annexe 2, p.272。
[8] 德·巴羅斯(死於1570年)是《亞洲十年》的作者。他在這裡犯了一個錯誤,伊瑪目並不都是侯賽因的兒子,同樣地,祝奈德也並非哈傑·阿里之子。
[9] 祝奈德——哈傑·阿里的曾孫而不是他的兒子,僅在他們標記性的帽子(塔基)上新增了紅色,奇茲爾巴什(“紅頭”)便由此得名。
[10] 參閱上文,第十三章“蒙古災禍”。參閱Yves Bomati和Houchang Nahavandi,上文引用著作,附錄2,第273頁。
[11] 參閱Matti Moosa,上文引用著作,第29頁。
[12] 這一拜占庭王朝從1057至1059年和1081至1185年統治君士坦丁堡。在拉丁人攻佔該城市後,這一王朝建立了特拉比松德帝國,他們將在此統治到1461年突厥人征服該國。
[13] 參閱Iskandar Beg Munchi, Tarikhé, Alam ArayéAbbassi, Téhéran, 1950(該版重現了阿拔斯沙同時代的這位作者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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