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霸權的巔峰:當歐洲成為「世界銀行」與「世界工廠」,誰在暗中挑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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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ORTANT]

🎩 1914 年,歐洲人覺得自己就是上帝。他們統治了地球 84% 的土地,甚至想吞併外星。

1763 年到 1914 年,是歷史上絕無僅有的「歐洲世紀」。這不只是軍事的勝利,更是經濟、文化與心理的全面征服。

本章瘋狂看點:

  • 🏦 世界的銀行家:歐洲工廠產量佔全球一半以上。當時的「全球化」,本質上就是「歐洲化」。
  • 🚢 運河與電纜的魔法:蘇伊士運河與海底電纜讓世界瞬間變小。信息與物資的流動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 🕯️ 白人的負擔:傲慢的巔峰:當時的白人深信自己是更聰明的種族,天生就該指導「劣等種族」。
  • 🏹 覺醒的暗流:雖然歐洲看起來不可戰勝,但日本的崛起與各地的革命,已經為這個華麗的帝國時代敲響了警鐘。

🏛️ 1. 政治優勢:地圖上的歐式色彩

到 1914 年,除了少數幾個國家,全球幾乎都被歐洲瓜分:


💰 2. 經濟優勢:全球經濟的總操盤手

歐洲不僅是工廠,更是全世界的債主:


🧠 3. 文化優勢:白人的負擔與自我陶醉

當你擁有絕對的實力,你就會覺得自己的文化是唯一的真理:


⚔️ 4. 最初的挑戰:裂痕已經產生

歐洲霸權的牆角,正在被悄悄掏空:

0 圖:1869 年美國第一條橫貫大陸鐵路完工。這代表了西方技術對自然地理的徹底征服。


💡 歷史給現代人的啟示:

「權力」的巔峰往往也是「轉折」的開始。 1914 年的歐洲人不會想到,一場即將爆發的大戰(一戰)會把這幾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當一個文明過於傲慢、停止反思時,它最強大的武器往往也會成為埋葬它的工具。

[!TIP] 今日醒思:為什麼 19 世紀的全球化讓歐洲致富,卻讓其他地區陷入貧困? 因為那場全球化是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礎上的。只有掌握規則制定權的人,才能分到最大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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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全球統一性的鞏固

首先,我想向你們再次強調由於東方諸民族新近被喚起的雄心和熱望,前方存在著巨大的困難和可能的危險。這一衝撞的最終結果將會怎樣……這是無法預言的。然而,有一點卻是確鑿無疑的——接觸西方思想和西方觀念已對東方各民族產生了富有生氣的影響。那些與西方接觸最密切的民族已極其明顯地表現出西方的影響。

——羅納德謝勳爵,1909年

1763年至1914年這一時期在世界歷史中的顯著意義在於,歐洲直接或間接地成為全球主人。不僅在政治領域——以大殖民帝國的形式,而且在經濟和文化領域,歐洲的主導地位都是顯而易見的。在另一方面,1914年前的十年中,還發生過對歐洲優勢的第一批嚴重挑戰,其中最重大的一次是日本打敗俄國。當時土耳其和波斯的革命以及各殖民地、半殖民地地區的地下騷動也值得注意。我們將首先考察歐洲的政治、經濟和文化優勢,然後考察對這種優勢的早期挑戰。

一、歐洲的政治優勢

1500年至1763年間,歐洲已從默默無聞的地位中崛起,並控制了各大洋和西伯利亞及美洲人煙比較稀少的地區。但對亞洲和非洲來說,歐洲的影響在18世紀末時仍然很小。在非洲,僅在沿海地區有一些奴隸貿易站,在大陸南端有一個無足輕重的布林人居留地。同樣,在印度,歐洲人也被限制在沿海少數幾個貿易站,實際上還未開始影響遼闊的內地。在東亞,儘管西方人要求進一步交往,但還是被嚴格限制在廣州和出島。如果18世紀後期歐洲同非洲的關係以及同亞洲的關係由於某種奇蹟而突然中斷的話,那麼,三個世紀的相互影響就會沒有什麼成就可言。幾乎只有幾座損毀的貿易站和教堂才會讓人想起那些曾越海而來的入侵者。日常生活就會像過去幾千年那樣以傳統的方式繼續下去。

到1914年時,這種形勢已起了根本性的變化。歐洲的影響已在廣度和深度方面大大增強;世界的大片地區——美國、拉丁美洲、西伯利亞和英國自治領——都已歐化。歐洲人成群結隊地向這些地區遷移,不同程度地取代了土著民族。的確,到1914年時,美國和拉丁美洲已贏得政治上的獨立,英國自治領也已實現自治,然而,正如我們所知道的那樣,這些自治領已被歐化,它們在種族結構、經濟關係和文化制度等方面與歐洲有著密切的聯絡。

大片的疆域,包括除賴比瑞亞和衣索比亞之外的整個非洲大陸和亞洲大部分地區在內,全都變成了歐洲列強的殖民地。在面積達1681.9萬平方英里的亞洲地區,至少有944.3萬平方英里處在歐洲統治之下。其中649.6萬平方英里由俄國統治,199.8萬平方英里歸英國統治,58.7萬平方英里歸荷蘭統治,24.8萬平方英里歸法國統治,11.4萬平方英里歸美國統治,193平方英里的小塊領土歸德國統治。與這些遼闊的殖民地領土形成鮮明對照的是,日本,這個1914年亞洲唯一真正獨立的國家,僅有 16.1萬平方英里。

除這些殖民地和歐化的地區外,世界的其餘部分則由那些名義上獨立、實際上已半殖民地化的國家組成。這些國家除了包括像伊朗、阿富汗和尼泊爾之類的較小國家外,還包括中國和奧斯曼帝國這樣的大帝國。所有這些國家都由歐洲的經濟和軍事勢力控制;它們之所以能保持名義上的政治獨立,僅僅是因為歐洲列強對其瓜分事宜不能達成一致意見。

這樣,到1914年時,歐洲已稱霸全球。這是一個漫長過程的非凡頂峰,這一漫長過程從400多年前葡萄牙船長開始沿非洲海岸摸索前進時就開始了。現在,隨著權力的空前集中,歐亞大陸的一個半島已成為世界的中心。

二、歐洲的經濟優勢

1914年時的歐洲霸權不僅在廣度上,而且在深度上也是前所未有的,這一點能從歐洲所實行的經濟控制中察覺出來。歐洲已變成世界的銀行家,為建造橫穿大陸的鐵路、開鑿溝通海洋的運河、開發礦山、建立種植園提供所需的資金。歐洲不僅成了世界銀行,而且已成為世界工廠。1870年,歐洲的工業產量佔世界工業總產量的64.7%,而唯一的對手美國僅佔23.3%。到1913年時,雖然美國已向前發展,達到了35.8%,但這一年歐洲工廠的產量仍佔世界總產量的47.7%。

歐洲資本和技術大量輸出的結果是全球經濟空前統一:到1914年時,除了在全球陸地上架設了龐大的電報和電話線路網外,還在海底鋪設了51.6萬多公里的電纜。到1914年時,已有總噸位為5000萬噸的3萬多艘船隻裝載貨物往返於世界各地。幾條運河的開鑿便利了世界貿易,其中最重要的是蘇伊士運河(1869年)和巴拿馬運河(1914年);前者將西歐到印度的航程縮短了4000英里,後者將紐約到舊金山的距離減少了近8000英里。幾條橫穿大陸的鐵路建成,開啟了諸大陸經濟開發的大門:美國和加拿大分別於1869年和1885年鋪設了第一條鐵路;橫穿西伯利亞的鐵路於1905年建成;柏林到巴格達和好望角到開羅的鐵路也於1914年基本鋪設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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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43 1869年5月10日,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和中央太平洋鐵路公司(現在的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最後一段鐵路在猶他州的普羅芒托里實現對接。一個值得紀念的場景是,一顆由加利福尼亞純金製成的道釘打進了鐵路,它標誌著第一條橫貫美洲大陸的鐵路的完工。

諸大陸這一經濟上的一體化導致了全球生產率的驚人增長。1860年至1913年間,世界工業總產量至少增加了6倍,1851年至1913年間,世界貿易額增加了12倍。不出所料,歐洲在這一經濟騰飛中得益最多。雖然得不到有關全球狀況的統計數字,但是據估計,1800年,歐洲宗主國的人均收入與殖民地或半殖民地地區的人均收入之比大約是3:1,而到1914年時則增加到約7:1。

三、歐洲的文化優勢

傳統的自然經濟向貨幣經濟的轉變,急速地影響了殖民地地區農民群眾的日常生活。貨幣在較早的時期裡就已得到使用,但只是起到一種輔助的作用;那時,農戶進行生產,主要是為了滿足家庭需要。可能已有人在當地市場上出售少數農產品,但並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弄點錢納稅,或者買一些必需品如鹽、小件鐵器等。人們常常透過簡單的物物交換來進行交易和履行納稅義務,所以,根本沒有貨幣轉手。但是,隨著歐洲人及其鐵路和機制商品的出現,以及他們對糧食和工業原料永無滿足的需求,一種新的市場經濟被引進。不久,農民們就發現自己正在為國際市場,而不是為自己和鄰居而生產,這本身又意味著他們日益受全球經濟波動的支配。而且,他們受已在這種新經濟中富裕起來的商人和放債人的支配。封閉、靜止的自然經濟向充滿活力的貨幣經濟和市場經濟的轉變,對生產能力來說是有益的,但它最初的影響無疑是具有破壞性的、令人不快的。

歐洲的入侵不但影響了人們的生活方式,而且影響了人們的思維方式。不過,這時智識上起變化的主要是殖民地世界的少數上層階級,而不是農民群眾;正是上流社會的極少數人,懂得西方語言,閱讀西方報紙和書籍,熟悉歐洲的歷史和現行政治。對接觸這種外來文化的最初反應常常是熱情和不加鑑別地讚美西方的一切,但隨之而來的反應則通常是敵視西方,並企圖至少保持和扶植傳統文化中的某些成分。下面這段回憶是印度一位知名人士在1925年寫下的,清楚地表達了這種對西方文化充滿矛盾心理的反應:

我們的前人是英國教育的最初成果,是極端的親英派。他們根本看不到西方文明或西方文化的缺點,而是為它的新穎和奇特所迷惑。個體解放、個人見解取代傳統權威、責任被置於習俗之上,所有這些以一種天啟的方式,猛烈而突然地來到一個東方民族之前,而後者對法定義務的理解只限於遠古慣例和本土傳統的指令……英國的一切都是好的——甚至喝白蘭地也是一種美德;凡不是英國的都值得懷疑……一俟時機成熟,反作用力就出現了,來得猛烈而突然。由於崇尚西方的一切,我們現在正處於混亂之中;這種混亂可能將把我們召回到我們古老的文明、悠久的生活方式和習俗中去……[1]

四、白人的負擔

由於19世紀末歐洲的政治、經濟和文化居於優勢地位,歐洲人自然會這樣認為:他們的卓越地位起因於其文明的優越性,而這又反映出他們作為一個種族的優越性。他們深信,上帝創造了不同的人,將白人造得更聰明,所以白人能指揮勞動,能指導寬背、低能的劣等種族的發展。因而也就有了“白人的負擔”這一概念——這種說教用恪盡職守的理想主義罩衣遮蓋當時的帝國主義。19世紀末(1899年),拉迪亞德·吉卜林在其著名的短詩中恰如其分地寫道:

承擔起白人的負擔——
將你們培育的最好的東西傳播開來——
讓你們的子弟離家遠去
去滿足你們的俘虜的需要……[2]

鑑於1899年一位英國詩人充滿自信地寫了“白人的負擔”,1992年,一位傑出的英國歷史學家巴西爾·戴維森寫了一本叫《黑人的負擔》的書。他是在指歐洲人強加給殖民地人民、但已被證明是不切實際的一些制度和慣例——這個“負擔”是黑人的,而不是白人的。

與今天的反省態度相反,在吉卜林的時代,歐洲人幾乎被認為是神定的統治者。在印度,他們被恭敬地稱為“大人”(sahib),在中東被稱為“先生”(effendi),在非洲被稱為“老爺”(bwana),在拉丁美洲則被稱為“恩主”(patron)。在這種情況下,歐洲人開始用近視的眼光、用今天看來是不可思議的自我中心的觀點去觀察世界,也就不足為奇了。美國的態度也一樣。西奧多·羅斯福總統在1904年致國會的一份諮文中告誡拉丁美洲說:“……長期的錯誤行為,或者說一種導致文明社會的關係全面鬆懈的軟弱無能,在美洲同在其他地方一樣,最終可能需要由某一文明國家來予以干涉。”[3]同樣,1904年,美國一位傳教士、著名出版家的父親亨利·W.盧斯也從中國報道說:那裡的條件對他們的活動很有利,“我們可以一起為上帝、為中國、為耶魯工作”[4]。最令人吃驚的還是塞西爾·羅德斯的極度自信和好戰心理,他走在時代的前面,夢想征服其他星球。

這個世界幾乎已瓜分完畢,它所剩餘的地區也正在被切割、被征服、被殖民。想一想你在夜空中所看到的那些星球吧,那些我們永遠無法到達的巨大世界吧!我常常這樣想,如果可能的話,我將吞併這些星球。看到它們這樣清楚而又那麼遙遠,真使我感到悲傷。[5]

塞西爾·羅德斯看起來似乎過於自信,但這是一種牢固地建立在西方技術優勢基礎上的自信。西方的技術繼續以加速度發展,所以,當今商業領域的羅德斯後繼者們甚至更加自信。花旗公司前董事長喬治·摩爾在1987年指出,在25年內,世界將由一小撮大金融機構統治,它們將在宇宙空間站設立總部,以避開政府的管制。羅德斯因無法到達這些星球而感到悲傷,但是,他的後繼者現在則認為,這些星球不但可以到達,而且將成為他們的私人發射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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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44 1857年的印度兵變是較弱的社會受到較強且好戰的社會威脅時用退卻和逃避予以反應的例子。

五、對歐洲優勢的最初挑戰

歐洲的全球主導在1914年時似乎是牢固、永恆的。但只要人們清醒地回顧一下,便可輕易發覺,殖民地世界中潛伏著的威脅正在慢慢覺醒,正在對西方統治權發起最早的攻擊。

在整個歷史上,每逢較弱的社會受到較強且好戰的社會威脅時,就會產生兩種相反的反應:第一種是割斷同入侵勢力的一切聯絡,撤回到與世隔絕的境地中,在傳統的信念和習慣中尋求安慰;第二種卻是力圖採納外來者社會的許多特質,從而得以平等地對待後者,進而組織有效的抵抗。第一種反應表現為退卻和逃避;第二種反應則是調整和適應。前者的口號是“回到美好的舊日時光”,後者的口號是“向西方學習,以與西方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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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45 19世紀、20世紀之交的日本絲綢廠紡織女工體現了較弱的社會對較強且好戰的社會的威脅的第二種反應。她們的產品由機械繞出的絲線製成,品質上乘。直到20世紀,女工仍佔日本產業工人的一半以上。她們在離開小學後和結婚之前會工作幾年時間。她們工作時間長,宿舍擁擠不堪,而且常常會得肺結核病。

19世紀期間,對西方入侵的這兩種反應的例子有很多。逃避現實這種反應的典型例子是1857年至1858年的印度兵變和1900年的義和團運動(詳見第三十章第三節和第三十一章第二節)。印度兵變和義和團運動都是悲慘的流血事件,而兩者都未能給歐洲霸權以有力的挑戰,因為它們實質上都是消極的造反,只圖用武力趕走令人憎惡的歐洲人,以恢復美好的舊日時光。但是,西方的軍事力量和西方經濟事業的活力是不可抗拒的。不過,當諸本土民族開始採納西方的思想和技術,運用這些東西來反對西方時,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日本人是亞洲第一個成功地透過適應來實施抵抗政策的民族。1894年至1895年,他們打敗了衰弱的中華帝國,1904年至1905年,又戰勝了強大的俄羅斯帝國(詳見第三十一章第三節和第四節)。一個亞洲小王國對一個歐洲強國的這一勝利是世界近代史上的一個轉折點。這一事件給整個殖民地世界以巨大希望和極大刺激。與日俄戰爭的結果同樣很有影響的是俄國大革命,這場革命在某種程度上是由日俄戰爭激起的(見第二十八章第四節)。沙皇獨裁政府即將垮臺的訊息同來自滿洲戰場的報道一樣,使各地被壓迫民族激動不已。一位當時正在波斯的英國人感覺到了各殖民地中一股已被喚起的感情和希望的暗流。他在1906年8月的一封信中寫道:

我以為東方必將發生一場變革。日本的勝利似乎已對整個東方產生了非常顯著的影響,即使在這裡,在波斯,也不是沒有影響……此外,俄國革命也在這裡產生了極為驚人的影響。俄國的事態已引起人們極大的關注,一種新的精神似乎已開始支配人民。他們厭惡統治者,並以俄國為例,開始認為有可能得到另一種更好的政體……看來東方正從睡夢中覺醒。在中國,爆發了一場著名的排外運動,這是一種“中國人治理中國”的思想趨勢。在波斯,由於鄰近俄國,這種覺醒看來像是採取了民主改革運動的形式。在埃及和北非,覺醒突出地表現為狂熱行為的明顯增加以及泛伊斯蘭教運動的擴大。這些動亂症狀的同時出現太驚人了,不能完全歸因於巧合。誰知道呢?或許東方確實正從其長久的睡眠中覺醒,我們即將親眼看到千百萬有忍耐力的人正起來反對無所不為的西方的剝削。[6]

這一分析被證明是有先見之明的。1905年的波斯革命、1908年的青年土耳其黨革命、1911年的中國革命和印度業已擴大的動亂和恐怖主義證實了這一點。我們可以下結論說,儘管1914年時歐洲的全球霸權似乎是不可抗拒和永久的,但實際上,它卻正在許多地方和許多方面受到挑戰。在1914年以前的這一時期中,歐洲列強能夠鎮壓反抗。然而,這一早期的反抗的確是一個開端,是民族主義運動的起源。民族主義運動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尤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將以破竹之勢前進。

[推薦讀物]

最重要的研究1914年前對歐洲全球霸權的挑戰的著作有:E. R. Wolf所著的Peasant War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Harper & Row出版社,1969);J. Romein所著的The Watershed of Two Eras:Europe in 1900(Wesleyan University出版社,1978);L. S. Stavrianos所著的Global Rift:The Third World Comes of Age(William Morrow出版社,1981)和R. Storry所著的Japan and the Decline of the West in Asia(St. Martin’s出版社,1979)。

[註釋]

[1]S. Banerjea,cited in L. S. S. O’Malley, Modern India and the West(Oxford University,1941), p. 766.

[2]From “The White Man’s Burden,” in Rudyard Kipling’s Verse:Definitive Edition(Doubleday).

[3]Cited by R. Emerson, From Empire to Nation(Harvard University,1960), p. 403.

[4]Cited by J. Israel,“‘For God,for China and for Yale’—The Open Door in Action,”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February,1970), p. 801.

[5]W. T. Stead, The Last Will and Testament of Cecil Joyn Rhodes(London,1902), p. 190.

[6]E. G. Browne, The Persian Revolution of 1905-1909(Cambridge University,1910), pp. 1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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